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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香港宏福苑大火之有缘众灵张琼花
不久前,我感应到香港大埔区即将发生大火,这在当时的灵界世界也是普遍传开来的。我在宏福苑努力了一段日子,帮助所能帮助的众生,引导人们逃离。我也躲在消防人员喷水的设备里,使劲让水充足而且准确的浇在最需要水源的火苗上。这在人类的世界看起来很不可思议,但在我们的世界就是那么的自然。
访问香港新界大埔区大埔公路元洲仔段3821号宏福苑大火之有缘众灵
于澳洲香光大佛寺西方法性土上的张琼花
访问主笔:法宁
二O二五年十二月十五日
张琼花:
在世的时候,我是街坊邻居口里的张大妈,是一个到了八十有余的年龄之时,仍像年轻人一样可以上山下海的女壮士。年轻的时候,我曾经女扮男装,曾以他人身份前前后后参与了抗日战争和国共内战。特别的是,我因为有着魁梧的身材和男人一样大大咧咧的粗鲁性格,还有较为粗犷的嗓子,因此几乎从未遭人怀疑身份,多年来也是用尽办法把自己隐藏的很好。一直到家国稳定之时,我才独自迁移至云南省的一个小镇定居下来,从此恢复女儿身,也就是后来的张大妈。
这样的经历太离奇了,在世的时候我绝口不提,以至于最熟悉的朋友和邻里我都不敢透露,此时此刻远在澳洲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上,我终于可以有机会大吐心声,说说自己的经历供后人作为借镜。也因为此时遇到了南无阿弥陀佛和人间的见性者苏佛,听经闻法后了解了真正的佛法教育后,我的心彻底被打开,重新回顾自己从人到灵的百年间,有了更加不一样的领悟和见解。
我本匿名为张琼铭,是我死去的弟弟的名字。弟弟的死其实不为后人所知,因他是当初抗日战争时,为了救内陆山区的一个大村落而壮烈牺牲的,只是当时尸首未卜,日军在离开事发现场后,我本着一颗寻找弟弟下落的心,竟然在林间深处找到了弟弟死去的身躯,匆匆埋葬后,我打听到了来自村落村民的消息。弟弟是因为冒着风险得知日军将要攻击村落后,前往村落通风报信而被残杀的,只是当时他带着重伤在日军一片混乱之下逃离,而与大众断了联系。弟弟离开人间后,我加入了当地的志勇军,因我俩长相有七八分相似,因此第一关我便成功蒙混过关。
接下来的日子,我非常努力的进行自我锻炼,因为抱着满满的爱国之心和以百姓为主的心念,我一刻不敢松懈。我总是比别人更晚睡觉,更早起床,体力还有耐力的锻炼是我第一阶段给自己的重点培训。当然,身为女儿身,我本为落后于人,但是依着如此卖力的锻炼和坚韧,我在短短两个月内看见了很大的改变。抗日战争进行了许多年,我从一个抗日小兵一直到被岁月磨成铁汉子,不可思议的是我竟然能够存活下来。这本是一件不容易之事。我们经常在山林里进行游击战,这一点对我来说是巨大优势,因为自己本身就是山林间长大的孩子,对许多山里的求生和移动方式、觅食方式等等都有很好的了解。
还有一件特别不可思议的事就是,我在国家巨变和动荡之际,竟然有机会偶遇佛法。那是一次任务结束后,大伙儿到到头呼呼大睡之时,我正在一个人到处走动,趁机查看此处地形和风貌。我们所在的队因为正处在一个小地方的路口处,因此偶尔会有人们经过。当时,我曾经在此处偶遇一位路经此处的僧人,前来寻问是否可以借一杯茶水。我当时邀请僧人进入屋内享用午饭,但他并无久留之意,且表明自己已有充足的干粮备用,于是僧人于近地盘腿一座,我也随之坐了下来。当时,我冒昧的问了僧人一个问题:「请问大师,您为何不愿从军救人,而只愿披着袈裟寻讨水喝?此时家国沦丧,大难当前,如何为僧可以挽救苍生社稷?」
此时,这位僧人毫无倦怠之心,心中亦没有任何的波动涟漪,笑着跟我说:「施主且看这一碗水,他也是有生命的,您看看顶上的云朵,他也是跟您一样有感有念,或许也曾经为人为僧,只是他们此时没有了这副皮囊,他是一个灵,对吗?」此时的我被僧人的慈悲和肚量折服了,但是对于僧人所说并无体会,而且对灵的认识微乎其微,因此便询问了僧人:「我不太懂大师说的,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您是个有智慧之人,我可以向您讨教吗?」
这位僧人只是简单的道来:「简单地说,万物都有灵性,都在无数的生死之间换过无数的身份,这样的因果道理您听过吗?」我点了点头,因果轮回我还是有些概念的。僧人接着说:「您是一位勇士,您走在前线救人,而我等能力不及,但是因为没有太多世俗的接触,所以还保有较为清澈干净的灵性,所以我选择的是救灵,因为我可以与他们对语,可以知道人类世界不知道的事情。您若有缘能信,我愿娓娓道来。」于是,我端坐在这位大师面前,听他述说人类和灵世界,相辅相成而互相影响的事,还有大师因为可以在与灵性世界的感应中预先得知一些大灾难的发生,因此也可以借此机会寻找救人的途径。这一点让我五体投地,若我也有着一样干净的灵魂,岂不是可以在日常的从军生活中,像大师一样与灵性世界对语而救起无数人类,甚至灵界众生?
我此时真诚的请教大师,希望他能为我点拨一二。大师是个净土修行人,他说:「此时正值乱世,民不聊生,若要真正寻求净化,当要随时保持善心善行,以他人为第一,同时要称念『南无阿弥陀佛』六字洪名,可以得佛力加持,净化自己,提升自己,唤醒自己本有佛性,有一日自然能寻回自然本能,时时行军中佛事。」
此时,我的耳根顿时炸了开来,「南无阿弥陀佛……行军中佛事……南无阿弥陀佛……行军中佛事……」这是何等的大智慧!对于佛菩萨和神明我一向保有敬佩之心,但是我并不了解,此时大师一言如醍醐灌顶,原来我就是佛,跟着佛学,我可以在军中一样行助人之事,而且不是肉眼得见的救人之事而已,连灵界生命都可以一起获得超生。也许我早就是个有佛缘之人,所以历经此事让我更加笃定自己学佛的宗旨和目标。
从那时起,我便时时于行军路上恭敬称念「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时时保持警觉之心,告诉自己是来救人的,不是来浪费生命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皆是以「南无阿弥陀佛」礼敬之,救人和念佛之外的事,我都随缘看待,毕竟军中之事早已是行路于无常之间,没有什么永恒不变的事。在我真心念佛的一段日子之后,我似乎可以感受到路上花草的通报,可以跟他们对语,知道他们的内心世界,还有知道此处的军事状况,如是否有敌军来过等等问题。而每一次获得灵性世界的解答时,我都尽量尝试用在救人救命的事,如引导百姓逃离攻击等,尽力把战争中的死伤降到最低。而且,我努力的方向并不是只有保护我一方军人,连对方军队也在我考虑范围之内。总之,把战争和碰面的次数降到最低,所有死伤降到最低,待灾难过去,我相信一切将变得不一样。
这一点在抗日战争结束之后,我在心力充沛之际直接参与了国共内战的一方。若问我参与了哪一方,其实我已没有了太多记忆,因为我的参与目的不在为谁而战,我只是想继续行军中佛事,继续降低整体战争的伤亡,还有百姓的死伤。若是可以提前得知地方信息,尽量减少碰面,让战事无法进行,或引导居民疏散逃离,逃过死难,则可以减少很多人间的痛苦和伤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善有善报,我也总是很幸运地活了下来,在一次次的行动中采取无为而为的作风,最终在战后还可以独善其身,保留这一人身继续行佛事。
这一生我活到了八十六岁,一生没有家人,但是身边亲友环绕,我也一直带着这一份南无阿弥陀佛的礼物给身边的人和见不到的灵灵众生,直到生命终止的那一刻,我真的以为我一定可以随佛而去,往生西国。可惜的是,我忽略了我的内心其实对着百姓和大地,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救人之事都参杂了微细的执着,微细的感受,我还是没有带着无心的意念去行佛事。
死后,我成为了守护大地的幽灵,我的灵性不低,因为一生的念佛的助人还是帮助我提升了灵性,我就这么持续做着一样的事,在中国各大城镇、村落都有我停留过的痕迹。随着我助人和念佛的心念愈来愈坚定,能够帮助的不同空间和时间的灵灵众生愈来愈多,愈来愈广。我好像可以一下子飘游上千里,去到遥远的地方以灵的方式救济人们,帮助人们找到对的方向。这灵灵世界好像打开得愈来愈广,我不确定自己能帮助多少,但就在我一直做下去的时候,我好像愈来愈可以侦测到、感应到哪里需要我,这种感应愈来愈强,覆盖的范围愈来愈广。我曾经感应到汶川大地震的来临,所以我从其他省份可以快速到达四川汶川灾区,也同时可以侦测到中国的邻居缅甸发生大地震,我也一样可以前去协助。这样的能力不确定在灵界是否常见,但于我而言,这是一个天大的礼物,也是我所向往的自由助人之事。
就在不久前,我感应到香港大埔区即将发生的大火,这在当时的灵界世界也是普遍传开来的。我在发生大火的宏福苑努力了一段日子,帮助所能帮助的众生,引导人们逃离或远离大火的灾区。这是我第一次来到香港,也是第一次参与如此巨大火灾的拯救行动,我也很积极的参与救火,我躲在消防人员喷水的设备里,使劲保持水势喷发的准确性和饱和性,也就是让水充足而且准确的浇在最需要水源的火苗上。这在人类的世界看起来很不可思议,但在我们的世界就是那么的自然,一切以心念为导向就可以做出一点贡献,只不过我们无能力改变事情发展的去向,不能与因果之事对抗。
这一次之后,我继续在大埔区停留、徘徊,我当时聼说了灵界更为神奇的事,那就是南无阿弥陀佛来到大埔区了!这让我听了目瞪口呆,因为这就是我以人和灵的身份念了近百年的南无阿弥陀佛,如今竟然遇到佛来到人间?
起初,我还带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但依然恭敬地念着佛号,只是后来的后来,我们真的看到佛来了!是南无阿弥陀佛跟同行的苏佛苏居士一起带着很大片的佛光来到了宏福苑的大楼了!这一次我还是念着佛号,大声大声的念着佛号,跟好多好多、漫天遍野的灵一起进入光中。
一眨眼的事,我们就来到澳洲的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这也是一个灵性的世界,但比我存在的灵性世界高太多了!我整个人这才真正的苏醒过来,好像一下子清明了很多,也知道自己当初无法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的原因,也知道自己香光大佛寺和苏佛的深厚缘分,才有今日踏上西方法性土的莲花,还可以接受访问的这件事。
这一切的一切,弟子都是感恩再感恩。从认识佛到今天真的跟佛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太幸运了!还能认识苏佛这位百千万劫难遭遇的肉身佛,日日行真正的大佛事,苏佛的佛事范围已经跨越至整个法界、宇宙、银河系、天外天、邪魔外道、异界,包括整个地球,跟我引以为傲的跨越大中国地区相距甚远。这一刻我跪拜阿弥陀佛及苏佛,大力磕头表示我对佛的五体投地。您是弟子还有无数众灵的大导师。弟子这一次终于明白自己为何当时没有机会随佛往生西,但是弟子不觉得遗憾了,此时此刻可以再遇佛,在人间阿弥陀佛下凡之际可以参与一份力量,加入救世团队,这让弟子非常感动。苏佛总说我们一定要把佛浮上枱面,我张琼花也想加入一份力量,好好在我的莲花座上净化自己,以期可以早日贡献一份力量,跟着南无阿弥陀佛到处行佛事。
南无阿弥陀佛
张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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