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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北區乾旱求雨 烏雲眾生—薛敏黃《苦盡甘來》

訪問烏雲眾生薛敏黃

二O二一年四月廿五日

Hsiang Kuang Pure Land Buddhist Centre12 分鐘閱讀0 次瀏覽

台灣北區乾旱求雨 烏雲眾生薛敏黃——

    苦盡甘來

訪問主筆:釋

二O二一年四月廿五日

薛敏黃:

見到台灣乾旱,我們也著急,因為我們這一群烏雲全都是台灣人,我們盡一分力幫助台灣,卻被一股力量阻擋,使我們無法飄到台灣島的上空。

我們已經在台灣島周圍的空間等候多日,希望能有奇蹟讓我們進到台灣。數日前,當我們見到蘇佛開始在台灣拯救乾旱時,我們全都樂得又叫又跳,因為看到蘇佛,我們就知道「台灣有救了」!

蘇佛的名聲,在九法界中眾所周知,無人不曉,大家都知道蘇佛的法身能救萬靈,能眾靈往生,不論是地獄眾生、魔界眾生,或天道眾生,四聖法界等眾,全都能蒙蘇佛超度,更別說我們這些雲層,蘇佛日日超度無量無邊,感激不盡。

這次的乾旱,我們都知道,如果沒有蘇佛相救,將會是台灣人的一大劫難,乃因無水之苦會讓人心惶惶,令生活不便,生物難以存活,大地乾裂,寸草不生,連帶所影響的層面之廣更是難以說盡。時節,流轉至此時,台灣正是此果報待,苦不堪言,幸有蘇佛運用法身超度台灣,為台灣求雨,方能化解此災劫。

我是這一大片烏雲的代表,名叫薛敏黃,這次我們密集地聚集在台北上方天空,準備要為台北降下大雨;然而,還是有阻力在阻擋著我們,使得烏雲裡的水滴還沒完全降落完,就得離開台北上空,結束這次的降雨任務。雖然沒有落下大雨,但綿綿細雨,至少也給台灣人帶來一點希望,更是要告訴蘇佛:「快要成功了!」我們相信在蘇佛的超度下,降雨的次數會愈來愈頻繁,雨勢也會愈來愈大,乾旱的情況將會因此而減輕。

在我成為這片烏雲中的其中一分子之前,我也是台灣人,是一位台灣婦女。我們家住在山邊,很常下雨,所以我對雨並不陌生,甚至和它特別親近。還記得小時候,我常穿著雨衣,在大雨中騎著腳踏車,有時雨勢過大,雨衣根本擋不了什麼,回到家中還是全身溼答答的。我並不是故意要在大雨中淋雨,而是山區容易下雨,每天又必須到附近的成衣廠上班,算是個童工。我必須要賺這份錢,因為我的媽媽在我八歲那年突然生病倒下,從那次之後,就只能臥病在床;我的爸爸是一位老農夫,他和媽媽年紀相差二十多歲,我出生時,爸爸已經快六十歲了,幾乎都是媽媽在照顧我,所以媽媽病倒之後,最辛苦的就是我的爸爸。

爸爸在山邊有一塊地,他在那塊地上面種了許多蔬菜,用這些賣菜錢來養活我們一家。農夫的工作,就是得靠天吃飯,過多或過少的雨量,過冷或過熱的天氣,都會影響到農作物的生長,所以爸爸每一天最重要的事就是關心天氣狀況,我也很自然地學會跟爸爸一樣看天氣,一眼就知道這一天的天氣會如何。

原本靠著爸爸賣菜賺來的錢還可以勉強過日子;但命運捉弄人,在我十一歲那年,爸爸出了一場車禍,他跌斷了一隻手,雙腳也受了重傷。幸好腳傷在經過復健之後,漸漸恢復,但已經沒有以前的靈活,加上爸爸又有年紀,走起路來變得更加吃力。

親朋好友知道我們家的狀況後,都想要拿錢幫忙我們,但是爸爸不願意接受他們的幫忙,因為爸爸是個愛面子的大男人,他寧願生活困苦一些,也不願意低下頭來接受別人的救助。我一開始還不知道,姑姑塞了一包錢給我,說是要給我們過生活用的,我不想收,但姑姑堅持要我收下,我只好硬著頭皮將錢收下來。那天爸爸回到家後,我立刻將錢拿出來交給爸爸,爸爸一看到這袋錢,立刻勃然大怒,用怒吼的聲音問我:「為什麼有這袋錢?這袋錢是哪裡來的?」我完全被爸爸的反應嚇傻了,爸爸又再問一次:「我在問你,你不會回答嗎?這袋錢是誰給你的?」我趕快回答:「是……是姑姑給我的,她說要給我們當生活費。」爸爸一聽到我這麼說,更加憤怒,立刻將這袋錢用力地甩在地上,大吼著:「我薛順揚需要當個乞丐向人家討錢嗎?我寧願餓死,也不要收別人一毛錢!」爸爸的聲音好大聲,好憤怒,我嚇得哭了出來,這時房間裡傳出玻璃破碎的聲音,我哭得趕快往房間裡跑去,一看,是媽媽把玻璃杯打破了。媽媽緊張地問我:「你爸爸怎麼那麼大聲,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將事情的經過說給媽媽聽,媽媽抱著安慰我:「既然爸爸不歡,就把錢還給姑姑吧!沒事,沒事。」這次的事情過後,任何人要給我錢,我全都拒絕。

爸爸那天的樣子,讓我難以忘懷,我從來沒有見過爸爸那麼凶的模樣;但是,爸爸自從那天過後,他的脾氣變得愈來愈暴躁,很容易就因為一點小事而生氣,我愈來愈不認我的爸爸,這個家也愈來愈不像個家。

自從爸爸變了之後,他種的菜也愈來愈賣不出去,或許是因為爸爸總是板著一張凶惡的臉,客人看了都不敢買爸爸的菜,這讓爸爸愈來愈喪志,開始每天喝酒,想要借酒澆愁。家裡的米缸裡已經沒有米,我卻不敢向爸爸要錢,有一位阿姨告訴我,成衣廠裡缺人手,如果我願意幫忙,可以按件計酬發薪水給我。我沒有辦法再猶豫,因為家裡真的需要錢,我答應這位好心的阿姨,很快便跟著她到成衣廠裡工作。

才做不到一個月,第一筆薪水都還沒收到,我就在成衣廠裡接到噩耗,村裡的人告訴我,我爸爸車禍過世了!我立刻停下手邊的工作,跑到離我們家最近的那間醫院,當我看到爸爸時,爸爸已經斷氣了。我趴在爸爸身旁,哭得泣不成聲,我不知道要怎麼告訴媽媽這件事,擔心媽媽的身體會承受不了這麼大的打擊。

爸爸的屍體被送回家後,媽媽早已經接獲消息,在家裡哭得肝腸寸斷,等著爸爸被送回來。我和媽媽相擁而泣,不得爸爸就這樣離開,但爸爸真的再也回不來了。

爸爸走了之後,家裡變得更冷清了,媽媽請舅舅幫忙,把家裡那塊地賣了,用這筆錢來過生活。雖然家裡暫時不缺錢,但我還是繼續在成衣廠裡打零工,只是沒有像以前那樣每天都去,只有在大家工作太多做不來時,我才會過去幫忙,其餘的時間,我都在家裡陪著媽媽,怕媽媽一個人孤單無聊,胡思亂想。

媽媽的身體一年比一年虛弱,咳嗽也咳得愈來愈嚴重,到後來,每一次都咳出血來。媽媽告訴我:「我時間不多了,你自己要好好照顧自己。」我真的不想面對這樣的事,我告訴媽媽:「絕對會好起來的!」當我說這句話時,我的聲音是虛弱的,因為就連我自己都知道,媽媽的身體已經好不了了。我跑出媽媽的房間,自己一個人蹲在牆角哭泣,不想讓媽媽看到我這麼難過的樣子;但其實媽媽都知道,她心裡也很難過。

十七歲這年,媽媽走了,這個家就只剩下我一個人,我告訴自己:要堅強。夜裡想起爸媽,還是會將一整顆枕頭哭溼;白天,我會堅強地擦乾眼淚,做我該做的事。我找了一份正式的工作,在工廠裡擔任一位小員工,薪水比成衣廠多,但上班的時間很長。我不在乎每天要工作多長的時間,因為回到家中還是只一個人,所以我很願意花時間在工作上,至少可以讓我暫時忘記思念我的爸媽。

我長得並不難看,很快就有工廠裡的男生要追我,我孤獨的內心,正需要有人來呵護我,陪伴我,於是我很快就交了男友,甚至很快就和他同居。我不想讓婚姻綑綁自己,我害怕組成一個家庭,因為有了家庭後,最後要嘗到與家人離別的痛苦,我很害怕,所以我始終堅持同居關係。這樣,我的心比較不會有負擔,但這只是我欺騙自己的方法而已。

我和男友同居十年,這十年來,我嘗盡了愛情世界中的酸甜苦辣,我感覺自己好像踩進了泥沼中一樣,愈陷愈深,當男友又有了新歡時,對我的打擊,足以叫我咬舌自盡,但我還是選擇繼續活下來。

我換了另一個年紀大我二十多歲的男人,雖然對他的愛沒有上一任的深,但至少有個人陪在我身邊,我孤獨的心會比較好過一些。我和他共度了二十多年的時光,走過二十多年的歲月,這二十多年來,我為愛情付出非常大的代價,臉老,心悲,身體也病了。當我檢查出身體的疾病時,已經是肺癌末期,我的生命就快走到盡頭。

五十四歲這年住進醫院,開始接受一連串的治療。身體的痛苦,永遠比不上心上的痛,我的男人在我住進醫院後,對我的態度和以前完全不一樣,在我最需要幫忙的時候,他常常不在身邊。我獨自一個人面對疾病,但我已經沒有多少活力,能不能活下來,對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窗外厚厚的雲層,一看就知道不久後要下大雨,想起小時候穿著雨衣在大雨中騎腳踏車的樣子,又讓我回憶起自己的童年。回顧自己的一生,從小到大,都生活在悲苦之中,就像窗外的烏雲那樣的烏黑,沒有絲毫的明光,心永遠是沉重的、沉悶的、苦痛的。

最後一口氣吸不上來,是該離開的時候了。最後一眼,我還在望著窗外,我的靈離開身體後,就進到烏雲之中。不論是我的心情,我的遭遇,都和烏雲沒有兩樣,這就是我的一生,悲苦的一生。

當了烏雲之後,我好像活在空間之中,每天隨風飄來飄去。說苦,在我還沒遇見佛之前,真的很苦;但遇上真佛之後,再也不苦了。

我早已在等待蘇佛法身來到台灣超度,我除了想為台灣盡一分力之外,我也想要解脫離苦。蘇佛慈悲,給了我們這些烏雲機會,讓我們即便當了烏雲還是有機會脫身。這大概是我們過去修來的福報,才能在當了烏雲之後,有機會蒙佛救度。

蘇佛法身在台灣超度,從北到南,從南到北,仔仔細細的,每一個細節都捨不得放過,就怕少度了一尊佛。好多停留在台灣上空的靈,在蘇佛開始超度後,終於有機會可以解離,他們原本層層疊疊地覆蓋住整個台灣,現在才有機會從空間中出離。

此時此刻,是我當烏雲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見到光明,感恩蘇佛救度我們台灣,感恩蘇佛救我,感恩!

南無

 

 

牌位:隨著此批超度因緣,得受超度之雲端眾生,及台灣空間中難以計數之眾靈,無量大數,代表:烏雲薛敏黃 (求恢復,求淨化,求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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