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佛緣》
訪問五百二十年前尊者邵明丹
佛緣
訪問第一百一十五位尊者-邵明丹(五百二十年前)
佛緣
二O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屋外雷聲「轟隆!轟隆!」的作響,爹笑著對著快臨盆的娘說:「妳看!外面雷聲不斷,必這孩子一定像雷神一樣威武有氣勢!」爹娘從十個月前就開始在等待我的出生,終於等到臨盆的這天,爹嘴上的笑容從沒有消失過,還笑得越來越燦爛,因為他就快和他第一個孩子見面,這是他第一次成為人父。
產婆抱著我發出驚恐的叫聲,娘疑惑的問:「發生什麼事了?」產婆將我抱給娘看,娘看得也傻住了,她問產婆:「為什麼會這樣?」產婆搖搖頭說:「不知道,剛剛抱出來就這樣了。」娘看著我雙腿上的爛肉,眼淚立刻掉下。此時,爹從房間外走了進來,他興奮的將我抱在懷中,當他看見我的雙腿時,他完全說不出話了,雙眼看著娘,只見娘不停地哭泣,什麼話也沒說。
「膏藥」從我一出生就伴隨著我,娘找遍了各城鎮有名的大夫來為我看病,每位大夫都開了膏藥給我,從一般的膏藥,用到珍貴稀有的藥材,有些膏藥的價錢貴到可以買一匹好馬,卻還是醫不好我的病,腳上的皮膚不停的流汁,流膿,甚至血肉模糊,就像一堆爛肉一樣,樣子相當嚇人,我痛苦得哭個不停,整個家自從生下我之後,就沒有一天安寧,全在一片愁雲慘霧之中。
好多鎮上的人都在議論紛紛:「邵家的祖宗過去不知道做了什麼惡事,怎麼會生出這樣的子孫?」也有人說:「或許是這孩子天生帶來的力,注定要來人世間苦的!」我的病情全鎮上的都知道,因為爹娘到處尋找藥方,只要聽到誰說有什麼藥可以擦,爹娘就會立刻去尋找,只為了讓我早日康復,少受一天的苦。
我小小的年紀,身體完全無負荷這麼多種藥塗在我的皮膚上,一天夜裡,我的嘴唇發黑,全身出現奇怪的病狀,娘急得立刻將我抱出去找大夫,幸好在大夫急時拯救之下,我還能倖存下來。從那天起爹娘就不敢再輕易的嘗試奇怪的藥物,就怕我又再一次中毒。
三歲那年,腳上的病症奇蹟似的開始出現好轉的現象,就連爹娘都覺得不可思議。會有這樣的轉變也不是平白無故而來,是爹娘聽了一位老者的建議,帶著我到寺院裡見佛祖,在佛的加持下,腿上的皮膚才開始慢慢出現修復的跡象。當爹把蓋在我腳上的布掀開給寺院裡的師父看時,爹以為師父會像一般人一樣,露出驚訝或驚恐的表情,沒想到師父的表情一點改變也沒有,問爹:「從事什麼工作?」爹回答師父:「我專賣絞肉,將買來的豬肉絞碎,一斤一斤賣給客人。」師父點點頭說:「這孩子從出生就開始在還債,這業看似平凡,其實已經在造業而不自知,乃因萬物皆有靈性,更別說殺生賣肉,此殺生之業力難擋,該當懺悔改過才是。」爹好驚訝,他從沒想過,原來我這一出生就帶來的疾病,竟然和他賣絞肉有關係!娘立刻告訴爹:「別做了!別做了!沒賺多少錢,還把孩子都給搞病了,看看你這一輩子賺來的錢,現在用來買孩子的膏藥全都花光了!我們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別拿他的生命開玩笑了。」爹聽了師父的話,不再繼續賣豬肉,將攤子全都收了起來,還布施功德金來這些過去所傷害過的豬隻。當爹這麼做時,我腳上的皮膚不再繼續潰爛,就像瞬間被止住一樣,原來業力索討是如此真實,爹娘不得不相信。
身上的病症,成了我學佛的助緣,從不信佛的爹娘,為了我的疾病而開始接觸佛法,他們有空就帶著我到寺院裡,若見寺外高掛著法幢,就會帶著我到寺院裡聽經聞法。即使我小小的肉身還聽不懂佛法,但我的靈性還上跟隨的這些討債的冤魂,全都聽得清清楚楚,在一次又一次的聽法下,終於願意放下對我的追討,而使腿上的皮膚快速恢復。
五歲這年,我終於學會走路,這是我第一次用自己的雙腳踏踩在這片土地上,但雙腳因為從小沒有使力,已經有些萎縮變形,走起路來搖搖晃晃,有時力量不夠,還會跌倒在地,所以必須走走停停,休息一會兒再繼續練習。從小就在與疾病抗衡的我,似乎已經養成我堅強的毅力,和擁有一顆堅定之,即使再痛苦,還是不放棄的繼續向前邁進。
爹自從將賣豬肉的工作停掉後,就換了一份工作,是一份非常有意義的工作,叫作宣揚佛法。爹賣掉祖先留下的祖產,靠著祖產來過日子,將時間布施在弘揚佛法上,爹娘都認為,比起流汗賺錢,這更是一件有意義的事,雖然祖產是祖先留下來要傳承給後代的,但爹已經不再將這種繼承的觀念放在他的腦中,因為他已經清楚明白什麼是輪迴,這些祖產若不是用來幫助子孫遠離六道,那就算留了再多,也只是將子孫們一個個推入輪迴的火坑。
七歲那年,鎮上好多家戶都染上了奇怪的疾病,那是一種會傳染的傳染病。原本熱鬧的街上,瞬間變得冷清,大家怕被染病,全都將大門緊閉著,一步都不敢踏出家門。唯獨爹帶著我,在街道上四處穿梭,只為了救起路邊那些染病的貓狗。只要是有血液的動物,不管是人還是動物,都有機會被染上這個奇怪的病症,最明顯的反應就是皮膚的潰爛,那模樣就像我年幼時雙腿上的皮膚那樣,所以有好多人開始毀謗佛法,說我是個妖魔來出生的,就連現在所學的佛法,也被說是邪魔外道。
我和爹對於鎮民們的毀謗沒有多做解釋,只有保持靜默,不要讓鎮民們再議論紛紛,才能不讓他們繼續造業,加上現在大家正受疾病折磨,再多的解釋他們都聽不下去,只會更加詆毀佛法,無濟於事。我和爹日日、誦經不斷,將所有功德迴向給全鎮的鎮民,盼望在的加持下,大家都能早日離苦。
寺院裡聽法的人越來越少,原本隨著爹來聽法的人,現在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我看爹有些失落的跪在佛前,他自責是自己害了這些鎮民,還讓鎮民毀謗佛法。寺院裡的師父看到爹消沉的模樣,便走到爹身旁,告訴爹:「當逆境現前之時,心若想好,境就自然轉好;心若想壞,境自然就轉壞,就如同在自己面前放了一面大鏡子,用著看這面鏡子,鏡裡頭的自己怎麼看都好看,用著惡念或異想來看鏡子裡的鏡相,當然變得醜陋無比。境能隨念而轉,念能改轉此境,可見得外面那棵百年老樹,即使風吹來,它的樹幹還是如如不動,百年來皆是如此,才能在今日還佇立在此,隨著每日的念佛聲,跟著一同念佛。如今一點風吹草動讓你心浮而無法安定,若是往壞處想,那當然令你意志消沉,你的心也隨境而動,如同大風吹草,草全被吹得歪斜傾倒那般,唯有像大樹的樹幹一樣不動,才能穩住陣腳,真正是正信不疑,不被境轉。」爹聽了師父所言,雖然只是簡單的比喻,卻已經讓他看見自己的心,還是如同嫩草一樣的搖擺著,原來學佛多年,還未真正入心。
來自深山裡一座寺院的僧人,千里迢迢來到鎮上傳法,鎮上的鎮民還是沒有人願意聽法。一日、二日過去,到了第三日,終於有一位婦人坐在僧人面前,她先行供養,以示對佛法僧的禮敬與護持,她說:「我從遠地而來,走了二日的路程,終於趕到此地,今日供養的是我一生所有的積蓄,我願將我所擁有的一切全布施在佛法上,乃因我的生命已經走到最後階段,才聞到如此珍貴的大法。我所珍惜的不再是這些重得連我身體都扛不動的財富,這些斤斤計較得來的一切,換來的是一身的重病,如今我布施我所有的財富,換來我一身的清淨,懇求師父為我說法,讓我在生命終盡之時,能得到究竟的解脫。」婦人說完後,恭敬的坐在僧人面前聽法,一座經聽完,婦人跪地痛哭失聲,路旁有鎮民經過,眼見一位僧人和一位正在哭泣的婦人,便起了好奇心,躲在大石頭後面,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僧人告婦人:「當下了悟,求生。放不下的是此身,此身有生就有滅,生滅剎那即逝,放不下的又何在?」婦人掩面痛哭的說:「我一生為了感情、財富作惡多端,斤斤計較,得了重病又怨天尤人,如今淪落到此地步,聽了佛法,才知道自己心有多惡劣,我放不下的是自己的罪過,真是罪該萬死!」僧人告訴婦人:「一句佛號能滅八十億劫生死重罪,但若念佛之心夾雜,即使念在自己曾經所犯的過錯,佛號亦是不純淨,眾生如何能從這句佛號中獲得功德利益?何不放下過去,安住在當下,於無念之中念佛,念念相繼不間斷?」婦人明白,她立刻停止哭泣,擦乾臉上的淚水,朝西跪地禮佛三拜,端身正坐,淨心念佛,無有夾雜的念念不斷。躲在石頭後方的鎮民,親眼見得這位婦女念佛念得全身發光,而後佛光乍現,靈出體隨佛而去,留下陣陣的蓮花清香。鎮民看得目瞪口呆,立刻將其所見到的一切說給鎮民們聽,鎮民們全都難以置信,有幾位得到傳染病的病人,用布將自己全身包覆著,坐在遠處聽僧人說法,他們聽得法,其中一位鎮民問僧人:「我們的病會傳染給別人,難道您都不怕嗎?」僧人說:「能度一人成佛,我假身足矣。」另一位患病的鎮民想試探僧人說話是否真心,他拿下自己全身包覆的布,走到僧人面前,想看看僧人是否會因為害怕而動心。僧人看著這位鎮民身上的患處,站起身來走到鎮民面前,除了將其患處的膿液以嘴吸出之外,還說法給他身上的眾靈聽,規勸念佛求生西國。鎮民隨著僧人一同念佛,身上的患處疼痛減緩,見證念佛奇蹟,真實不虛,是救人的大法。
當鎮民們明了佛法的殊勝,且自知過去因毀謗佛法而造下口業,紛紛跪地向佛懺悔,也向我和爹道歉。我和爹歡喜見到鎮民們願意相信佛法,更積極的邀請鎮民們信佛念佛,佛法漸漸開始在鎮內弘揚開來。許多年老力衰的老鎮民,原以為自己人生的後半段,就只能每天坐在門前看著庭院裡飼養的雞鴨鵝,等著躺進棺木裡的那一刻,沒想到當佛法傳到此地,這些年邁的老人開始找到生命的目標,雖然還未能一心專注,但至少他們已經懂的念佛,不再是日日苦等著死亡來臨的那一刻。
爹鼓勵我入山修行,這是在我十歲那年的事。爹告訴我:「既然都已知曉佛法珍貴,何不捨身為眾?」我心裡想:「爹說的對,今天若不是佛法,我也不能雙腳立足在土地上。今天若不是佛法,鎮上的傳染病也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結束,更重要的是,眼前這麼多受苦受難的眾生,只有佛法才能幫助他們從苦中解離,為了讓更多眾生都能聞法受益,我願意入山修行。 」
寺院裡,沉穩悠揚的鐘聲響起,聞此鐘聲,我立下宏深的志願。鐘聲陣陣叩醒我心,如同叩醒無邊苦海之中,癡迷眾生的覺心,我以此覺立志,自覺才能覺他,但願眾生皆能從迷妄中清醒,求道離苦。鐘響之際,當知遠離一切憂惱,破世間塵念,出離如火燃燒之痛苦,發願念佛求生淨土。
我於寺中循規蹈矩的修行,叢林之中唯只淨念而無雜染,清晨叩鐘擊鼓,其音聲於山間迴盪,震醒無邊無盡靈靈眾生,知曉生死之苦,當願出離六道,正而不再入邪之念,斷離世間欲念,淨除之濁染。修行之間,為把握時時刻刻皆於精進修持之中,每晚就寢之前,放一桶水於戶外,每日清晨早起之時,水桶裡的水已經結霜冰寒,在頭部還未清明之時,將手伸進結霜的冰水中,冰冷的水隨即讓全身甦醒,再以水瓢搖起冰水澆淋於頭部,頭部瞬間清醒,眼目淨明,透徹清晰,常保時時刻刻皆於明醒之中,不令昏冥入侵,自障修行。
深山之中,取食不易,我向師兄學習種菜,於山中開墾一大片土地,種植蔬果供養僧眾。見此些蔬菜從菜苗開始成長,經過空氣、水、陽光的滋養,快速的成長,得以採收供應伙食。每每採收之後,菜園裡又開始重新來過,一次一次的循環,便知一切本就是空。若能回歸本淨,性空之時,得見本具之能。
我將一杯淨水放於塵中,不到一日,淨水水面已經染上一層灰塵。自觀心中雜塵,層層堆疊是數世以來所染,本來無心,有心是後來所有,本無之中,何有此塵?如同此杯淨水,桌上本無一物,若無此杯,又無此水,何有水上雜塵?乃因本就是無。
修行日日,清淨之心得見過去未來,原來俗家父親是過去同門師兄,幾經輪迴苦轉,今生又再度相遇。我發願來此世間,雖說過去已成空,依舊互相牽引,關係重新來過,改轉師兄為我爹,我為師兄之兒。此生我嚐受肉身潰爛之苦,以此來救拔師兄,莫再造無之罪業。所幸師兄尚有悲心,立即斷惡修善,如今皆於佛門中修持,各自精進不懈,一心同歸佛門,不枉此生願力再來,同歸西國,再見彌陀。
塵風冰凍的世界,時間追溯到數億年前,冰河止流不動,大海在瞬間冰凍之下,全都被冰雪覆蓋,萬物都還在沉睡之中,看似沒有運轉的空間,其實時光依然在轉動。這些被厚厚冰層覆蓋的土地生靈,無量無邊皆還在空間之中。好多隻雪白的冰雪精靈,是當時空間之中的生靈之一,牠依然在空間中跳動,不知如今空間早已幾億年過去。蘇佛超度空間無盡,其中一層空間就是此冰河時期的世界,佛光遍灑大地,冰雪溶解,冰河開始緩緩流動,在冰河底下的生靈開始隨著冰川而優游,好多形狀特別的魚群,瞬間飛躍而上,大片的冰海溶化,海水面上升,大量海底生物全都還在結凍前的空間,一句佛號喚醒這些空間眾靈。還沒堆積到很高的冰山開始融解,冰山裡的花草樹木甦蘇醒過來,有緣求度的眾靈隨即跟隨佛光而去,離開這數億年前的空間,還不願離去的,依然在空間之中停留,但佛光依然日日來到,就等待願求度者,在佛光來到之時,念一句佛號隨佛而去。
蘇佛超度的時間內,還有無量無邊不同的空間正在被超度,其中有一層空間比前方所提冰河時期再往後一些,大約是二、三億年前的空間。當時空間之中有大量的爬行類動物,身型巨大,如同恐龍就存在這個空間之中。有的在天上飛,大多在地上爬,有的在海中游,體積都非常龐大,皆還未離開當時的空間,吃草的吃草,吃肉的大隻吃小隻,其身中的靈性與牠外型與習性相符,如同食肉的暴龍,當蘇佛脫掉其暴龍的外衣時,裡頭的靈性也顯得較為粗暴,就好像現今社會的惡霸那般,大部分的性情都相當暴躁。溫馴一點的恐龍,其靈性就較為溫和,但不論是哪一類型的恐龍,若是沒有佛光注照,為其打開過去千年乃至數億年前的空間,牠們依然還是恐龍無法脫身,只因為進入了當時的空間之中,無法出離。
蘇佛法身超度空間層層無盡,地球的空間就難以數盡,更有宇宙之中無盡的空間,無邊的星球,無數的空間層次,皆是無量的無量難以計數,日日都在超度之中漸漸得度。流浪已久的苦靈,若無蘇佛法身救度,等待億年的眾靈,就得再等兆年,甚至更久,許多日日受佛光注照而清醒的眾靈,都急著立即趕上被超度的行列,他們已經懂得離苦,許多還未清醒或還未明白要求度的眾靈,依然還在空間之中遊蕩,不知佛已來到,有的還執著於自己所愛的空間之中不願出離。不論如何,蘇佛還是慈悲的日日超度,幫助願出離之眾生,早日離苦,
感恩蘇佛慈悲救度。
南無。
訪問訊息由佛弟子釋法菁主筆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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