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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萬廣居士往生西方極樂世界
訪問 主筆:法寧 二O二六年三月二十七日 李萬廣居士: 沒想到這麼快就輪到我接受這一篇來自香光大佛寺,關於西方極樂世界感言的訪問了。說到「感言」這兩個字,那真的是不知道要用什麼樣的話來形容西方極樂世界的美好。老實說,我才來到這裡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如果讓我發表很深刻的感想,我還真的說不出太多話來。 但我此
訪問陳日英居士
訪問 主筆:法寧 二O二六年三月二十七日 陳日英居士: 原來西方極樂世界真的是長得如此莊嚴美好,這真的是沒有辦法想像到的事情!我陳日英沉寂了這麼一長段時間,離開人間也快二十年的時間了吧,竟然在這個時候有這個大福報,可以跟隨南無阿彌陀佛學習,跟隨蘇佛學習,心中實在是太感恩了。 我在不久前,可能是人間的幾個禮
訪問鄭向梅居士之靈
訪問 主筆:法寧 二O二六年三月二十七日 鄭向梅居士: 感恩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此時此刻的感動和美好,實在是不知道要怎樣的語言來形容了。西方極樂世界以後便是我的家,也是所有諸佛菩薩共處一處的地方。這實在是太令人難以想像了,我竟然跟佛菩薩在一片土地上生活,而且還有機會天天聽著南無阿彌陀佛講經說法。每天都可以
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曹志永居士
訪問 主筆:法寧 二O二六年三月二十七日 曹志永居士: 南無阿彌陀佛、蘇佛好。 此時曹志永向您們報告,承蒙您們的牽引,自己已經來到了西方極樂世界這一片清淨美好的國土。真心的感恩您二位在人間的示現,讓我們可以有如此特別的經歷,這不是一般人能夠得到的經歷。自己的經歷可以說是有苦有樂。 苦的是自己確確實實曾經在
訪問東晉書法家王羲之之靈
我是書法家王羲之。大家對我的認識,好像僅僅局限於書法的造詣上,封我為「書聖」,但其實我也是東晉的大將軍。 我一向是一個瀟灑、不拘小節的人,五十幾歲的時候,我選擇了提前辭官,過著歸隱的日子。我以為可以安享晚年,想過著自己的好日子,沒想到這所謂的「自私的心」萌發以後,就開始生了重病,在五十九歲的時候就斷氣了。 病逝了以後,
訪問唐代李良如之靈
訪問來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的李良如(中國大陸)如今於西方法性土上 距今約一千四百多年前 訪問 主筆:法寧 二O二六年三月七日 李良如: 我生於唐代,是人人稱羨的盛世時期出生的孩子,但是無奈老天並沒有許我一個如其他小朋友般的童年,而是讓我從一出生開始,便經歷著顛沛流離的生活。 我的父親曾經握有官職,是一地方小父母官,但是
訪問何廣松之靈
蘇佛,又見面了,我是何廣松。過去世中,生生世世都是如此對話。廣松,廣松,我是您管治齊國時期的子民。您總是告誡我們,君子之道不是孑然一身,心繫天下家國人民,才是真正君子之道。 我何廣松,就是一介樵夫、木匠師傅。我一輩子努力工作,奉獻一己之力,死後我進入了管夫子臉部眼部附近的空間。我很欣賞他的遠見,現在我能夠跟著他發展大局
訪問四川地區山神沈方如
訪問沈方如(兩千五百年) 訪問 主筆:釋法儒 二O二六年三月一日 沈方如: 風雨飄飄過九州。這是我心中真實的寫照,我如草芥的生命,在中國這塊大地之上,無以憑依,這兩千五百年在空間中飄蕩,如今終於落地生根,可以穩定下來了。我難以述說心中的感動,難掩快樂雀躍之情。如今要我道出過去,我也將一一細數過去的點滴。 我是一名莽夫,
訪問般剌密諦尊者
阿彌陀佛,我是般剌密諦。在距今一千三百多年前的印度,我深知佛法能真實幫助娑婆世界的眾生看清楚苦的本質,於是發願想方設法要將《楞嚴經》弘傳至東土大唐。 然而,當時印度的王室禁止將這類珍貴的典籍流通至國家以外的地方。為了突破這層障礙與禁令,我將經典抄寫在非常細薄的絹布上,並且割開自己的手臂,將經書埋入手臂內再縫合起來。等待
訪問蘇師姐臉部請出之眾生──趙平森
訪問主筆:釋法儒 二O二六年三月十日 趙平森: 阿彌陀佛,終於等到阿彌陀佛來了,我又有機會可以回到西方極樂世界了。蘇佛啊,這次要被您收服了。師父,蘇佛,我是您多生之前的弟子呀。那時,我也是一個出家人身分。 我是雲海,釋雲海,那時跟著師父您修行,禪坐也算是定功有成。師父您行腳四方之後,我在寺中繼續幫助著信徒,傳授您教予我
中國「導彈之父」與「航天之父」、「兩彈一星」(原子彈、導彈、人造衛星)工程的核心奠基人
我死後的十幾年後的一天裡,我當時依然是徘徊在我的母校上海交通大學裡頭,看著一代代的學子們心滿意足地在進行著諸多的實驗。就在此時,我的生命起了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以我一個靈魂的身分而言,我突然感受到一個巨大的光芒照射在我所處在的實驗室裡頭......佛法可以解釋的是很多科學家所沒有辦法解釋到的現象,人們肉眼所見到的東西也
訪問紅樓夢作者曹雪芹之靈
我是曹雪芹。人們總聽說過《紅樓夢》這本書吧?如今回顧自己寫的這本小說,看著它給後世帶來的巨大影響,我心中未免隱隱作痛。 小的時候,我出生在一個非常富有的人家。無奈後來被抄家,頓時什麼都沒有了,從此過著靠人接濟的困苦生活。在家族衰敗的巨大反差之下,我細膩的心思讓我成為了一個多愁善感的孩子;其實在很小的時候,我已經不是本人